,以前经常调笑让我喊你作表姐的,记得吗...”
但是姜杳坚持道。
“世子心思良善,是姜杳粗鄙,匹配不上。”
“杳杳!”
裴世安固执地想反驳,却被姜杳果决打断。
“姜杳那日与今日所说,全是发自真心,对世子也...一直都当亲人看待...”
或许初来上京之时,她确实想过利用这个心思直接的嫡子,离间侯府。
但经过月余的种种,她不敢,也不能糟践这份难能的真心。
“世子品貌兼优,合该配得上更好的姑娘。”
虽然是与初见时同样的话,但此刻,姜杳多添了几分真心。
“世子请回吧。”
裴世安还想再说,却听房门被侍从扣响。
“世子,府中着人来催,让世子尽快回去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姜杳,抓起桌案上的诗文在掌心里攥了攥,转身推门而出。
回到清居小室。
姜杳俯瞰侯府澄明的灯火。
许是为了庆祝裴世安金榜题名,宋婉柔让人将餐席摆在了庭院中。
晚风将隐约的谈笑声送过来,混着饭菜的香气。
暮色里,那方庭院的暖光与身影,热闹的像是浸了温墨的画卷,清晰却又遥不可及。
姜杳抬手拢了拢衣袖,在窗边点上一支香。
青烟袅袅中,唯剩屋内一豆烛光,在夜色里亮的晃眼。
翌日前往复诊时,檀音正对镜理妆。
原来她昨日一曲竟得了某位贵人青眼,今日特邀其过府叙话。
姜杳执起她手腕仔细查验,神色郑重。
“若要这手不留病根,三月内绝不可再抚琴。”
檀音自从昨日见识过那神乎其技的医术之后,对姜杳的话那是言听计从。
当即表示自己只是去同贵人说话联络,不会涉及演奏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蹙眉道。
“只是我那把琵琶被晏公子取去修缮,原说今日取回,眼下实在抽不开身……”
檀音轻拉姜杳衣袖,眼中带着恳求。
“经过昨日之事,我实在害怕再被人暗算,这楼里我信得过的人不多,可否劳烦姑娘代我走一趟?”
姜杳本来也想找机会再探琴行,于是欣然应诺。
她暂时推掉了上午所有的看诊,来在晏清商所在的琴行。
甫一踏入,桐木的清香扑面而来。
四壁悬着各式琴器,在午后的光尘里静默如哲人。
她环顾之下未见得人影,正想要扬声询问,却听见内室隐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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