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难道从来没人告诉过您?那民女也从众如流好了。”
她这一番话说的隐晦。
加之其兄郑霖天阉之事,纵使遮掩得再严实,也难免有风声漏出。
周围人闻言,再看郑勋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探究与微妙。
郑勋面色涨红,有些恼火。
但碍于在场人多,只能恶狠狠地对姜杳说。
“你真应该庆幸本公子不打女人,不然你早就被我打得跪地求饶了!”
“真的吗?”
姜杳清凌凌的眸子直视他,没有丝毫退让。
“公子看上去,是只会跟女人打架的人呢。”
“你...”
就在郑勋拳头捏的咯咯作响,却不好发作得时候,姜杳柔媚一笑。
“玩笑而已,公子别见怪。”
言罢,她径自挽起檀音的手臂。
莲步轻移,飘然远去。
因通往西市的主干道正为庆典修缮,姜杳一行只得绕道城外前往清源堂。
途中檀音仍为姜杳方才的犀利反击暗自解气,可谈及连日风波,眉宇间又笼上几分忧色。
尤其担心那日得罪扶烟后,对方会趁赐酺前暗中报复。
只要自己受伤不能上台演奏,扶烟便能在献艺时独领风骚。
谁知自那日后,扶烟竟称病很少外出,连楼中乐师为赐酺排练时也不见其踪影。
“你说她不会真的攀上了定北侯,等着赎身当姨娘呢吧?”
檀音问道。
姜杳却摇摇头。
以她对裴轻衍的了解,他不是滥情之人。
且枕瑟楼的乐师们奴籍在教坊司,虽然允许私人赎身,却需双方立契,经官署公证存档。
朝廷命官不愿落下此等污点,所以鲜少纳官妓为妾。
裴轻衍此时正得圣眷,纵然想要利用扶烟敲打自己,也不会为此压上仕途。
况且那日自小室离去后,他再未踏足丰瑞楼,想来是忙于公务。
两人闲聊一阵,猜不透原委,只能作罢。
姜杳掀开车帘想要看看行至何处,余光却发现后方不远处,一辆深褐色的马车正在尾随。
午后的城郊有些空旷寂静,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。
那辆车的车帘严丝合缝,车夫裹着灰布斗篷,脸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楚模样。
起初姜杳只当是疑心作祟,便故意吩咐车夫提速。
谁知后面那辆车竟也悄悄跟上,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如跗骨之蛆般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会不会只是同路的客商,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