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妥当,他日后绝不敢再对你出手。”
姜杳听着他的保证,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日之后,便一直不再有音讯的扶烟。
会不会也是裴轻衍暗中将人处置了?
女子柔弱的身躯靠在怀中,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不甘与无奈。
“真不想永远都这般战战兢兢地活着,难道出身卑贱,就没有不必仰人鼻息的方法么?”
“有。”
裴轻衍捏起她的下巴。
“做我的女人就能。”
正在姜杳思考如何欲擒故纵,再吊一吊他的胃口时,小室的门扉忽被叩响。
“姑娘您的药熬好了。”
“放在外面就...”
“拿进来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裴轻衍的声音却更有震慑力。
门外小丫鬟推门而入,乍见榻前相拥的暧昧景象,慌忙垂首敛目,连眼角余光都不敢乱扫。
裴轻衍长臂一伸,指节扣在青瓷碗沿,递到她唇边,显然是打算亲自喂药。
姜杳对上那不容辞绝的目光,乖顺地就着他的手,缓缓启唇。
眼看着药汤被尽数喝下,裴轻衍将药碗放回托盘中,见丫鬟依然站着不走,蹙眉问道。
“还有何事?”
小丫鬟怯怯生的开口。
“檀音姑娘让我来告知,请姜姑娘前去侍奉药膳。”
生怕裴轻衍又擅自替她决断,姜杳当即应道。
"我收拾妥当便去。"
待小丫鬟匆匆退下,裴轻衍忽然扣住她欲抽身的手腕,语气里裹着几分不悦。
"就那么急着去伺候旁人?"
姜杳目光清凌回望。
“我不做妾,侯爷能办到么?”
裴轻衍怔愣,似是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,回复方才两人的话。
“我倾慕侯爷,却也不想把身家性命交在别人手中。”
她挣开桎梏,从男人的怀抱钻出。
而这次,裴轻衍竟未再阻拦。
“既是赌局,双方都有加码的权利,不知侯爷可否还要奉陪。”
说罢她敛衽一礼,仪态隐有士族大家之风。
“我要换衣,还请侯爷回避。”
裴轻衍负手立在廊桥之上,午后慵懒的暖风裹着杏花瓣掠过檐角铜铃,惊起檐下憩息的雀鸟。
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块白玉,忽然惊觉自己竟被个小丫头片子赶出门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清越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父亲。”
裴轻衍回首望去,见裴世安正立在九曲回廊的转角处,月白锦袍被春风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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