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灼热,又夹杂着惯有的冰寒,于呼吸间矛盾地缠绕。
像一张水网,将人牢牢缚在当中。
"一边说着倾慕于我,一边却对宁王殷勤备至......"
裴轻衍眸色阴沉如幽潭。
“姜杳,你可真是好的很。”
吐息拂过耳廓,姜杳拉下他的手反驳。
“不是侯爷教我,不要试图以卑贱之躯挑衅权贵?我不过是做分内之事,怎就成了殷勤?”
她的声音依旧薄如初雪,带着隐隐的凉意,却像一粒火种,瞬间点燃了裴轻衍心中的怒意,
“这些日子你对宁王鞍前马后,他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,不是想攀附他,难道还是真心喜欢做药膳?”
他的语气带着尖锐的嘲讽。
“姜杳,这么想往上爬,为何不来找我?”
裴轻衍将她转过身,死死抵在墙上。
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,带着危险的暧昧。
“萧景川是什么人?他想拦你入府不过是想利用你对付我,你当他是真心喜欢你?”
“是不是真心喜欢,我不清楚。”
姜杳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带着几分倔强。
“但至少宁王府没有一个随时可能要了我性命的主母,拿捏着我的身契,让我处处受制于人。”
话音未落,裴轻衍眼底骤然腾起暗火。
他猛然扣住她的腰肢将人压在圆桌上,茶具哗啦碎了一地。
"既如此..."
他扯开她腰间丝绦。
“我现在就办了你,看你还怎么进宁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