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宋婉柔想要自私上位,因为宋家宠妾灭妻,因为你父晏绍的利欲熏心,我们才遭受了那样一番惨无人道的折磨。
我被挑断手筋脚筋,丢入暗巷任人凌辱之时,甚至只有十四岁...”
说起这些过往,姜杳平静得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她眸光冷淡地看行晏清商。
“你救我,也不是因着你良心发现,是因为只有我才能说动山长和监院,让你重新留在书院任教,不是吗?”
晏清商猛地一愣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我帮你杀了人,你不能不管我!”
姜杳却道。
“开始我便说了,只是送上一份敲门砖,最终能否留在锦鸿书院,还要靠你自己,至于你说帮我做事...”
她拍拍身上的灰土起身。
“我也说了不会强求,‘一切全凭公子心意’...”
冷眼睨了晏清商衣襟处夹着残存的一片紫色花瓣,姜杳接着道。
“芫花虽能清肺止咳,但本身含有剧毒,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你!”
晏清商没料到竟是这般结果,见她要走,正欲上前抓住她问个清楚,却听见书院的放课钟声骤然响起。
学子们陆陆续续走出课舍,有几个甚至朝着后山这边走来。
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纠缠,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杳的身影翩然远去,消失在林间小径。
姜杳强撑着发软的双脚,借着学子们放课的人流做掩映,来在书院山门。
刚一脚踏出,便觉眼前一黑,再也支撑不住,直直向前栽了下去。
幸而,一双手接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