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笑意。
“王爷过誉了,不过是略尽本分罢了。日后待王妃进府,自然也会这般为王爷分忧。”
两人言辞间客气周全,可在座众人皆知宁王与定北侯素来不睦。
此刻这番对话看似寻常,实则暗流涌动。
旁人察觉出气氛微妙,纷纷笑着转移话题。
“夫人今日怎独自为太妃贺寿?裴侯与世子不曾一同过来?”
宋婉柔收回看向萧景川的目光,语气温和地回话。
“侯爷今日有紧急公务外出,唯有嫡子随我出席。他此刻先去宫中拜见陛下,稍后便到。”
席间又是一阵寒暄,气氛渐渐重回热闹。
不多时,殿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伴随着太后爽朗的笑声。
“果然神清气爽!”
宋婉柔闻声连忙起身,正要躬身行礼,目光触及太后身边跟着的人时,整个人却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。
怎么会是她?!
身旁丫鬟宝蝉连忙附在她耳边,悄悄低语了几句。
宋婉柔听后脸色骤变,锦袖下的指尖渐渐攥紧,指节泛白。
太妃见太后短时间内便容光焕发,眉眼间不见半分先前的不适,反倒透着几分神采奕奕,当先问道。
“姜姑娘做了什么,竟有如此奇效?”
姜杳听闻太妃问话,先看向太后得到准许,这才缓缓答道。
“太后素来常有虚劳之症,伴发眩晕心悸,小腹偶或坠痛,畏寒畏劳。
看似是年事已高、精力衰减所致,实则是经断前后的淤堵之症,也就是所谓‘天葵竭’。
此症本非顽疾,只需平日悉心调治,辅以对症的推拿按摩,便能渐次痊愈。
只是宫中太医多为男子,太后碍于体面,不便明言隐衷与周身不适,这才让病症迁延日久,未能及时诊治。
如今只需服下几贴疏肝理气、活血化瘀的汤药,再配合日常调理顺气,不出半月,定能气血充盈,荣光更胜往昔。”
太后闻听,满意地点点头,拉着姜杳的手道。
“好个聪慧通透、品性纯良的丫头!哀家方才耳闻,她原是姜辞大人的独女。
当年姜大人蒙冤入狱,到了本朝才得以昭/雪,说到底,哀家当年也有规劝先帝不力之责。
今日恰逢机缘,便厚着脸皮向妹妹讨了这个人情,想将姜姑娘收作义女,纳入皇家玉牒。
一来为先帝当年的过错略作弥补,二来也好让她随时入宫,帮哀家调理身体。
不知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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