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到好处,不足以危及性命,却足够诱发她的风疹旧疾,让她日日饱受瘙痒之苦。
这日清晨,姜杳刚推开门,便见孙嬷嬷提着食盒立在廊下,身边还跟着神色倨傲的宝蝉。
孙嬷嬷鬓发微乱,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,看着几日下来清减憔悴、眼底带着青黑的姜杳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。
“姑娘,老奴……老奴对不住你。”
宝蝉却不耐烦听这些,伸手将食盒重重推到姜杳手中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夫人说了,今日的点心,要请郡主当面吃完,才算不辜负夫人的一片心意。”
姜杳指尖冰凉,捧着沉甸甸的食盒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缓缓打开盒盖,里面并非往日的糕饼,而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猪肉糜,油腻的香气混杂着若有似无的花粉味,直冲鼻腔。
她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,指尖微微颤抖。
半晌,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深吸一口气,端起那碗滚烫的肉糜,强忍着生理性的抗拒,缓缓往嘴边送去。
滚烫的肉羹滑过喉咙,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,油腻的触感更是让她几欲作呕。
不过片刻,细密的红色疹子便从她的耳后蔓延开来,顺着脖颈爬满脸颊、手臂,密密麻麻的一片,看着触目惊心。
剧烈的瘙痒感如同潮水般袭来,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,姜杳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着冲向院中的花坛,扶着石栏疯狂、干呕起来
宝蝉站在廊下,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语气轻慢。
“看来郡主果然是有福之人,这般滋补的好物,也能坦然受之。”
说完,她转头瞪向一旁早已泪流满面、浑身发抖的孙嬷嬷,厉声呵斥。
“看什么看!还不跟我走?夫人院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你来做,耽误了时辰,仔细你的皮!”
孙嬷嬷踉跄了一下,回头深深看了姜杳一眼,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无奈,终究还是被宝蝉推着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栖梧居。
姜杳扶着花坛,缓了许久才止住干呕,可浑身的瘙痒与红疹丝毫未减。
她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,眼底漫起一层寒霜。
宋婉柔这几日过的十分恣意,还特意“开恩”给了孙嬷嬷三日探亲假。
派了两个粗使婆子,连同她那在锦鸿书院半工半读的儿子,一并送回了城中那间破败的小院。
孙嬷嬷的丈夫日日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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