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去再伤人命!”
苏沅娘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怨毒与疯狂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宋婉柔的心脏。
“不——!不是我!”
宋婉柔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泪水混合着冷汗滚落,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滴在裴轻衍冰冷的衣袖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的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惊恐与绝望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“侯爷!不是我!你不要听她瞎说!我没有做过!真的没有!是她想脱罪!是她想把罪责推到我身上!她是故意的!”
宋婉柔疯狂地摇头,试图辩解,可越说越慌乱,话语毫无逻辑。
“当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?我那时候年纪还小,怎么敢杀人?轻衍,你相信我,你认识的我不是这样的人!是她污蔑我,是她要害我啊!”
她死死攫住裴轻衍的视线,可那双漆黑的瞳仁里,不止是深不见底的寒凉与探究,更有翻涌如潮的滔天恨意。
他半晌才动了动,几近粘在一起的薄唇艰难掀开,吐出的话语如冰棱坠地。
"原来我多年苦寻杀害未婚妻的凶手,竟成了我的枕边人......怪不得她重活一世,还这般恨我入骨。"
话音未落,修长的手指骤然收紧,如铁钳般掐住女人纤细的脖颈。
他眼底的恨意烧得通红。
"宋婉柔,你怎么敢的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