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何况,是你自己将其放在随身的药包里的。”
姜杳闻言,莞尔一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想着那毕竟是为我立的墓,拿来也不算窃取,没想终究是因为贪心,留下了破绽。”
她当然并非贪图那玉佩的价值,而是无法放弃那缠绕白玉间,未曾圆过的执念。
裴轻衍看着她眼底的怅然,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,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怅惘。
“姜杳,承认你心里有我,就这么难吗?”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,带着一丝恳求,一丝不甘。
“哪怕这份在意,最初是源于前世的恨,是源于你母亲的仇,也没关系。
你就当真,对我没有过半分动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