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二人性命!”
大殿之内,主战与主守两派争论不休,声音此起彼伏,一时难以定论。
萧元烨眉头紧锁,目光落在案上的舆图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,心中权衡着利弊。
正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伙计被带到了御前。
他身上伤口纵横,血迹早已干涸发黑,显然是历经了千难万险才突围而来。
来人称是清源堂顾掌柜的亲信,奉太后懿旨,有重要的信要当面呈交圣上。
萧元烨思虑片刻,接过了那人递上来的信笺。
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陈皮,竟以细如蚊足的针脚绣着几行小字,虽能看出是仓促之间绣成,娟绣中却透着力量。
萧元烨指尖轻捻着细密的针脚,逐字默念。
待通读内容过后,他眉峰骤然拧紧,指节无意识叩了叩御案,再次陷入沉默。
良久,他起身走向悬挂的舆图前,目光如炬扫过山河脉络,最终停留在陪都许都的位置,双指重重按下。
“传朕旨意,移驾许都!另,拟勤王诏书,公告天下萧景川篡逆之罪,命各州府兵马速往许都集结,共讨国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