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...大伙儿都不敢跟您一桌..."
果然，等萧砚舟来到花厅，只见四桌酒席摆得满满当当。
下人们挤在其他三桌有说有笑，唯独主桌空荡荡的，只摆了一副碗筷。
萧砚舟眉头一皱，大步走到主桌前，伸手就把那副孤零零的碗筷推到一边："这是做什么？大过年的，让我一个人吃饭？"
他转身对满屋子呆住的下人们朗声道："都给我听着！想当初这府里就我、小桃和阿福三个人过年。如今能有这四桌热闹，是大家一起挣来的！"
说着直接在主桌首位坐下，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，"芸娘，阿福，过来坐这儿！小桃，去把老赵也叫来！其他人爱坐哪儿坐哪儿，今晚不分主仆，只管尽兴！"
下人们面面相觑，老赵壮着胆子道："少爷，尊卑有别..."
"什么尊卑！"萧砚舟一把拉过阿福，"你跟我多久了？现在跟我讲尊卑？"
又拽过小桃："你这丫头，平日跟我顶嘴的时候怎么不讲尊卑？"
众人憋着笑，却还是不敢动。
最后还是芸娘打了圆场："要不这样，阿福、小桃陪少爷坐主桌，我们其他人坐这桌。"
萧砚舟叹口气："罢了，总比让我一个人吃强。"
酒过三巡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"少爷，我敬您！"阿福端着酒碗站起来，脸已经红到脖子根，"要不是您，我现在可能还受罪呢。"
小桃也举杯，眼里泛着泪光："少爷，我...我..."
"行了行了。"萧砚舟笑着打断，"大过年的，不说这些。"
他起身举杯，环视众人："这一年，多亏大家帮衬。布庄从无到有，庄子也置办起来了。"
顿了顿，声音微沉，"我知道，外头有人说，萧家小子被除籍了，还能翻出什么浪来？"
"放他娘的屁！"阿福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吓得小桃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