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表面上那么平静。
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。
但心里,已经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。
把玩两天?
爹啊!
那可是纳灵鼎!
那是能把绝世高手炼成傀儡的凶器啊!
您管那叫“造型古朴”?
还有那十二玄幽旗,撕裂空间,贯穿大地,您管那叫“黑不溜秋”?
您老人家是不是对“把玩”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
嬴钧感觉自己心好累。
我真的……真的只想当个安安静静的咸鱼太子啊!
每天上上朝,摸摸鱼,逗逗鸟,调戏一下侍女,不香吗?
为什么要逼我?
为什么非要把我的底牌一张一张地掀开?
这个该死的鸿蒙昭名榜!
你是不是跟我有仇?
非要把我扒个底朝天,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多牛逼,你才甘心是吧!
我求求你了!
别再爆了!
再爆下去,我这太子之位可就真的要坐到死了!
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,跟父皇说一声,这天下太大,我管不过来,让他另请高明呢!
现在倒好。
天魔宫都出来了。
我估摸着,我明天要是敢说个“不”字。
父皇能当场把龙椅拆了,然后塞我手里,逼着我登基!
想到这里,嬴钧就感觉一阵欲哭无泪。
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父皇说笑了,区区两件小玩意儿,哪能入得了您的法眼。”
“等回头东西送来了,您要是喜欢,直接拿去便是。”
“就当是儿臣,孝敬您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