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渣子。
有些用力。
还不等漠夏说话,随泱将指腹放在唇边,卷起碎渣吞掉。
“嗯、确实......跟以前的味道一样。”
漠夏:“!!!”
她眨巴着眼睛,心里没有一丝被撩了的气愤或者其他任何情绪。
只是催促道:“随泱巫司,我是来找白磷阿父的。”
“嗯、马上到了。”
随泱点头,又走了一会、
漠夏看到了远处躺在一个土包上的白磷。
“去吧,我在这等你,一会送你回去。”随泱道。
漠夏深呼一口气,朝白磷走了过去。
等靠近才看清,白磷身上全是干涸的血迹,似乎从巨兽反扑后就没有清洗过。
血迹的粘稠让他的头发呈现一绺一绺的。
毫无以前见到的飒爽。
有些狼狈,有些可怜。
漠夏张了张嘴,“白磷阿父。”
清脆的声音响起,白磷这才睁开了眼睛,刺眼的阳光照射而来,让他晃了晃眼。
这不晃不要紧 ,一晃,他看着漠夏的身影。
就好似有了重叠。
“夏可......你是来接我走的吗?夏可,我还不能走。”
轻声的呢喃声让漠夏失神。
她想到了囚穹讲给她的故事,上古最后一位英明的翼龙王,临死前也是这般样子吗?
一个身形容貌相似的人,让他出现幻觉,便让他成为了罪人。
“白磷阿父,我是漠夏,不是阿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