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床下我给你收拾干净,你别生气了。”
别给气死了。
囚穹抬了抬眼,慢悠悠道:
“狮崽子、尿我的诅咒之地,鳄鱼崽子和时稚我暂且不说,你的雌崽......”
漠夏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“我的雌崽......怎么了?”
囚穹一字一句道:
“她说,她是王的私生崽。”
此话一出,漠夏的脸都黑了,看着囚穹嘴角抽了又抽。
“所以,你又装作是被锁在这儿的犯人?”
囚穹:“......”
他深呼一口气,这次没装,就是没表明身份而已。
漠夏翻了一个白眼。
嘟囔道:“你懂啥?这叫智慧!”
囚穹睨着她,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“我的话事人,我突然觉得她说的也没什么错,毕竟我们真的苟且过。”
漠夏:“......”
她转身就要走,结果一把被拉了回来。
“跟塔斯也结侣了,我的话事人,有空跟我苟且一下吗?”
囚穹从没想过,他会这么的憋不住。
明明昨晚,他想着跟漠夏只是王与话事人的关系。
没想到。
再一次的见到她,心中的海浪会如此汹涌。
漠夏垂眼看着捏着自己手腕的大手。
一字一句道:“王、你玩的真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