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,囚穹死亡是他的职责,你后悔的话,我可以想办法,将你变回原来的样子。”
至少现在只是换了一点点血。
彼苍摇头,重新戴上面具,“不用了,乌列巫师,让她知道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兽,玩弄了她的感情,最终我要是死了,她不会很难过,或许还会心里舒服些。”
他自私吗?
一定程度上他是自私的,他想要爱。
“若是让她一直对我们的未来有所期待,若是发现我死了,她才会难过很久的。”彼苍目光有些飘远。
他曾经如此渴求漠夏雌性永恒的爱。
但真的得到了,他却不想让她永远怀念了。
他说过他会保护她的,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解决事情时......
他会站出来,替她,替她的伴侣解决这件事。
她爱囚穹的,血契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两人结侣,囚穹死了,没办法隐瞒。
伴侣之间,活着的那个人才是痛苦的,让漠夏知道自己所托非人,比永远怀念要好。
乌列叹了口气,他的伴侣年纪比他大一些,已经走了。
他很明白,彼苍所说的感觉。
“彼苍,走吧,你的样貌我尽可能替你保全。”乌列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