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的心!
林阿七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凛冽气息,沉默片刻,轻声发问,“你们……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我们是丞相府子女!”小弟苏子瑜抢着回答,他挺起小胸膛高声道,“我爹娘没有通敌叛国!都是坏人诬陷栽赃!”
林阿七的身形微微一震,再看苏凤绕时,那原本复杂的情绪里,又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亮光。
老夫人从惊恐和愤怒中回过神来,只觉得又热又渴,肚子里空空如也,那只没到手的兔子更是让她心里堵得慌。
她瞪着苏凤绕,开始新一轮的控诉,“耍我这把老骨头,你啊你!不孝子孙遭天谴啊!”
苏凤绕看了一眼百米处有一片茂密的芦苇荡,有芦苇的地方,必然有水源。
“去那边,开饭。”
她领着众人朝芦苇荡进发。
“你可别又诓我这老婆子!”老夫人满心戒备。
苏凤绕没说话,直接将手里牵着的兔子塞进了老夫人怀里,“它是你的了。”
老夫人脸上的愁云瞬间消散,捋着兔子油光水滑的皮毛,笑得合不拢嘴。
一行人来到芦苇荡的边缘,就见岸边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几只小孩子的绣花鞋。
“易子而食,母亲不愿,便都带着孩子投湖了。”
林阿七声色低沉,四周清凉却一派死寂。
苏凤绕想起了自己前世,在那些战乱贫穷的国家执行维和任务时的场景。腐败的政权,流离失所的民众,麻木的生命……何其相似。
她不再多想,从地上捡起那个在破庙里洗干净的香炉,往地上一放。
然后,在众人注视下,她弯腰从那个半旧的布袋里,先是取出了一小袋米,然后是南瓜,萝卜,白菜……又拎出了一只兔子。
“姐!”
二弟苏子墨再也忍不住了,他抢过苏凤绕脚边的布袋,将整个袋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里面空空如也,连一根线头都没有。
苏子墨傻眼了,
可地上,南瓜、萝卜、白菜,还有吃不完的兔子,却实实在在眼皮子底下。
这……这不合常理!
苏凤绕一记脑瓜崩弹在他额头上,“有的吃就吃,别瞎琢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