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苏子墨清洗伤口,苏子墨疼得直抽气,却一声都不敢吭。
林阿七站在一旁,看着苏凤绕包扎伤口的手法,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忙完这一切,天已经快亮了。
苏凤绕坐在桌边,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。
“岭南郡不能久留了。”
“天一亮,我们就南下。”
林阿七点头。
“我去准备马车。”
苏凤绕没吭声,她起身走到药柜前,从那个破布袋里掏出几味草药。
黄连、白芷、冰片、珍珠粉……
她将这些药材一一捣碎,熬成浓稠的膏状,然后端着药碗走到铜镜前。
林阿七正要出门,听见动静回过头,看见苏凤绕将那些药膏涂在脸上。
胎记处很快泛起红色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林阿七走了回来,递过一块湿布。
苏凤绕抬起头,看见少年眸子里藏不住的担忧。
她忽然想起前世队里那个总爱给她递水壶的新兵。
那孩子也是这样,傻乎乎的,却总是在她最累的时候出现。
她伸出手,拍了拍林阿七的肩膀。
“放心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太子府。
灯火通明的前殿内,丝竹之声悠扬婉转。
付柔儿一袭薄纱舞衣,腰肢摇曳,在灯影中翩翩起舞。她刻意压低身子,舞姿妖娆,每一个转身都恰到好处地展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。
李允泓斜倚在软榻上,手里捏着酒杯,眼皮子半耷拉着。
他今日心情不错,前几天刚从父皇那里讨来了一块免死金牌,又听说江南那边的税银送来了不少,正想着找个乐子。
“殿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