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道,“这七天里,咱们就在这废宅里躲着,哪也别去。”
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苏家人在这废宅里倒也过得安稳。苏凤绕每天都会从布袋里变出各种吃的,虽然简单,但总能填饱肚子。
苏子墨已经彻底放弃了研究那个布袋的秘密。他现在只想快点到岭南,找个安稳的地方住下来,最好还能有个大院子,让他养几只兔子玩玩。
苏子瑜则每天都会问姐姐,“脸上的药好了没?”
“还没。”苏凤绕总是这么回答。
林阿七这几天话更少了。他偶尔会出去打探消息,回来后也只是摇摇头,表示外面一切正常。
老夫人则每天抱着那只从来福客栈带出来的兔子,乐此不疲地给它梳毛。那兔子养得越发肥了,毛色油光水滑,看着就喜人。
“等到了岭南,我就把你炖了。”老夫人一边梳一边说。
兔子似乎听懂了,耳朵一抖,眼神幽怨。
第七天清晨,苏凤绕终于解开了脸上的布条。
当她洗净脸上残留的药膏,对着一块破铜镜仔细端详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镜中的女子,肤如凝脂,眉如远山。那块困扰了她十六年的红色胎记,已经彻底消失,露出了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。
“姐姐……”苏子瑜看着她,小嘴微张,“你……你好好看啊……”
苏子墨也傻眼了。他从小到大都知道姐姐长得丑,可现在看来,哪里丑了?分明是个大美人!
老夫人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,“像……太像你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