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如释重负的沙哑,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,他冲到苏茵茵面前,双手下意识地想拍她肩膀,却又在半途停住,似乎怕自己力道太大,只是上下打量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长辈般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,“你怎么在这儿?叔叔呢?你一个人?这脸色……是不是路上太累了?”
那一声久违的,带着浓重乡音和战场情谊的“茵茵妹子”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苏茵茵刻意封存的记忆闸门,二哥爽朗的笑声,孟大哥在灵堂上哭得像个孩子又强撑着安慰父亲和自己的场景……一股强烈的酸涩直冲鼻腔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时说不出话来,然而,苏茵茵的失态仅仅持续了一瞬,她眼底翻涌的情绪迅速被一种深不见底的警惕和冰冷覆盖,因为她清晰地看到,就在孟柯凡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无声无息地跟上来四五个人.
这些人如同孟柯凡的影子,站位看似随意,却隐隐形成一个默契的护卫阵型,他们大多穿着便装,但神情冷峻,眼神锐利如鹰,扫视着周围时带着职业性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