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,不是一个安分的学生。那时候她性子烈得像一头小野猫,见不得弱小被欺负。班里有人被校外的小混混堵了,她敢一个人拎着板砖冲上去;有人欺负低年级的同学,她能追着那个比她还高一个头的男生跑过整条街。
那时候她的打架没什么章法,靠的是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灵活的身手,但也因此没少受伤——手臂上的几道浅疤,肩膀上被砖头砸过留下的淤痕,都是那个年纪留下的印记。
到了高中,她收敛了一些,但骨子里的东西没有变。有一次晚自习后回家,遇到三个喝醉了酒的社会青年在巷子里堵着一个女生,她二话没说就冲了进去。那次她挂了彩,嘴角被打出了血,但那三个醉鬼也没好到哪里去,其中一个被她用书包抡得鼻血直流。
到了大学,她选择了帝都大学,性子被几年的校园生活磨得沉稳了许多,不再那么轻易动手了。毕业那年,因为她所在的班级在外面实习时被一伙地痞骚扰,她和几个同学一起与对方发生了冲突,那次是她正儿八经地运用了在大学体育课上学到的一点擒拿技巧。但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