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细微的骚动——他们显然正在接近,准备在她到达悬崖边缘、精神放松的那一刻出手,却被她忽然的转身打乱了节奏。
但他们的反应也极快,几乎是在苏茵茵转身的同时,两人便迅速做出了应对——高个男人向左侧滑出一步,拉开距离,同时右手探向腰间,抽出了一柄短刀。刀身不长,大约一尺二寸,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,不是那种反射性很强的亮光,而是一种被刻意处理过的、不易被发现的哑光。矮个男人则向右侧一闪,与高个男人形成掎角之势,将苏茵茵夹在中间,同时从后腰取出一根短棍,手腕一抖,短棍咔嗒一声伸长了一截,变成了一根长约两尺的铁棍。两人一左一右,一前一后,配合默契,显然不是第一次以这种阵型对付敌人。
苏茵茵的目光在那柄短刀和那根铁棍上扫过,没有动,依然保持着那个沉肩坠肘、双掌一前一后的起手式,声音平静如水:“短刀,铁棍,配合夹击阵型——你们不是县城周边的人,也不是周边县城的普通帮派。谁派你们来的?”
高个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短刀,目光紧紧地锁在苏茵茵的肩部和腰部,那是判断对手下一步动作的关键部位。矮个男人则微微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铁棍,棍身在暮色中划过一道隐约的弧线,发出极其轻微的破空声,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。苏茵茵没有动,依然站在原地,像是一棵扎根在悬崖边缘的老松,任凭山风吹动她的衣角和发丝,她的身体纹丝不动,目光却越来越亮,像是夜空中正在逐渐亮起的第一颗星。
“不说是吧?”她的语气依然平淡,但嘴角却浮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,“那就先打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