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过程写得细腻而自然,让读者能够通过沈青衣的感官,去感受那种从酒香中剥离出来的、属于多年前某个雨夜的气息,像是从深埋的泥土中挖出一坛陈年的酒,打开封泥的瞬间,那股混合着时光和记忆的味道,扑面而来,让人猝不及防。
她重新拿起笔,低下头,继续在稿纸上写了起来。笔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持续着,像是夜虫的低鸣,又像是某种古老而持续的节奏,在台灯的光晕中,在星辰山这间安静的小屋中,一个年轻的女老师,在深夜里,用一支钢笔,在一本厚厚的稿纸本上,构建着一个属于她的、刀光剑影的江湖世界。她写得很慢,很认真,确保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推敲,每一个段落都经得起反复阅读。
她写了大约两个小时,直到凌晨四点多,窗外的天色开始从深黑变成一种深沉的、带着一丝灰蓝色的暗,她才放下了笔,合上稿纸本,将它放回抽屉里,然后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和肩膀,熄了台灯,在黑暗中站了片刻,然后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,在月光中,朝着望月峰的方向,开始了一天的例行修炼。
周一的清晨,星辰山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。天刚亮不久,阳光还没有完全翻过东边的山脊,但光线已经足够将整座校园从夜色中唤醒。操场上,老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,草叶上还挂着露珠,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。
苏茵茵照例在凌晨四点多去了望月峰,练了一个小时的功,然后回到小屋,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一条深色的长裤,将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辫。她对着窗玻璃上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衣领,然后拿起教案,走出了小屋。
今天是周一,有升旗仪式。
她走到操场上的时候,学生们已经在各班班主任的组织下,按照班级顺序排列好了队伍。初一、初二、初三的学生们穿着整齐的校服——虽然所谓的校服不过是统一的白色上衣和深色裤子,但洗得干干净净,穿在身上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精神。学生们站得整整齐齐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打闹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操场前方那根旗杆的方向。
旗杆是用一根笔直的杉木做成的,刷着深绿色的油漆,虽然简陋,但立得很正,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。旗杆的顶端,一面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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