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低限度的手段。我觉得,你那种打法,正好可以填补这个空白。”
苏茵茵端着茶杯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盘还剩几块红烧肉的盘子里,沉默了片刻,没有立刻回答。林远舟也不催她,靠在椅背上,端起自己的茶杯,慢慢地喝着,给了她足够的思考时间。片刻之后,苏茵茵放下茶杯,抬起头来,看着林远舟,开口说了一句,语气平静而清晰:“我可以教他们。但是只能在周末,而且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林远舟放下茶杯,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,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,他点了点头,语气干脆:“你说。”
苏茵茵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种认真的、不容商量的坚定:“我教的东西,不能用于非正当的执法行为。我要你保证,你们学了我的东西之后,不会用在不该用的地方。”林远舟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,伸出右手,用一种郑重其事的、近乎于宣誓的语气说道:“我以我身上的警服和头顶的警徽向你保证,我们学你的东西,只会用来保护该保护的人,制服该制服的人,绝对不会用在任何不该用的地方。”
苏茵茵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,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两人在食堂靠窗的位置,在午间的阳光中,在周围那些穿着制服的民警们来来往往的背景下,以一个简短而郑重的握手,达成了一项与星辰山无关、与警局有关的、意外的约定,在午后的时光中,以一种安静而笃定的方式,落定在了桌面上,像是一颗被偶然种下的种子,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地方,悄悄地扎下了根,等待着在未来的某个时刻,发芽,生长,开出意想不到的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