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的事情:“然后剥了他们的皮,在我晚上去看他们的时候,我要他们意识清醒地活着。”
二人眼中的希望骤然被掐灭,转而是惊恐至极的绝望:“不!不——”
他们被拖下去了。
殷长赋吐出一口气,笑容和心情都轻快起来。
太医已经为殷岁岁检查完了。
头发花白的太医很唏嘘:“这个孩子已经三岁了,但长期饥饿身体和两岁孩子差不多。而且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痕,实在是可怜……”
殷长赋脱了外袍,卸了头冠,锦袍下摆逶迤于地。他懒洋洋地靠在软椅上,享受着没有殷岁岁情绪左右的平静。
内侍常明诚忐忑不安地进来,脚步都是虚浮的。
他想着自己查到的事情,越想越害怕,一路上都在斟酌词句。
尤其是一想到殷岁岁可怜兮兮的模样就不忍,但又不得不说。
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太医先下去,然后小心翼翼开口:“陛下,这孩子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