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“那人是刺客?为何直接杀了,不留个活【口】交给在下审问呢?”
“你在质问我?”殷长赋冷哼一声。
“抱歉,”齐乐行迅速滑跪,“在下只是想着,就这样让那刺客死了实在是便宜他了,他背后的幕后主使还没有揪出来呢。”
齐乐行是在他还是皇子时,就陪着他一起南征北战打天下的。
在他登基之后,不要封地不要权势,只要了个刑部侍郎的位置,就钻到殷长赋特地建造的地牢里面,一天到晚研究些刑罚,偶尔替他干干脏活。
二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。
殷长赋对齐乐行的容忍度会高一些,加上他也不是什么重视规矩的人,自然也不会在意他言语礼仪中的瑕疵。
所以,殷长赋无所谓道:“有什么好找的?满朝文武有几个不想我死的?”
“唔,有道理。”齐乐行点点头。
殷岁岁则捧着小脑袋看殷长赋。
原来爹爹也混这么惨嘛……
殷长赋冷着脸把她脑袋转回去:“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噢……”
殷长赋再次看向齐乐行:“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?”
眼见着陛下耐心即将告罄,齐乐行麻溜开口:“陛下早上送来的两个人,在下完成工作后一直用参汤吊着命呢。这次是来请陛下观摩。毕竟再迟个一天,他们身上就要长虫子,感染死了。”
“另外再问问陛下有没有其它需求,”齐乐行笑眯眯道,“比如片个几千片。需要的话在下今天晚上就动手,片个十二时辰刚刚好。”
他们说的话殷岁岁一句都没听懂。
她迷茫地眨眨眼睛:“长虫虫?什么长虫虫?”
“你不用知道,你只要知道这是给你报仇就行,”殷长赋抱着她起身,脸上带着并不良善的笑意,“好了,我要去地牢找点乐子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殷长赋把她交给常明诚。
殷岁岁想起什么,突然扯住他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