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点失望,却还是乖乖点头,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:“爹爹,有爹爹在,岁岁也不难过了。”
殷长赋没说话,只是伸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他看着岁岁头上的发旋,慢吞吞地把下巴搁在她毛绒绒的头顶。
殷岁岁揪着他的衣服,想,如果爹爹不肯告诉她的话,那她应该去问谁呢?
她想到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