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扫过软榻边的猫猫和小比格。
他原以为是这两小只捣蛋,结果现在一看,两个小家伙都乖乖的,不像闯了祸的样子。
殷岁岁垂着小脑袋,没说话。
绵彤识趣地退了出去,殿内只剩下他们父女俩和两只小宠。
排除掉一猫一狗后,殷长赋很快锁定了目标——时非言。
他蹲下身,看着岁岁湿润的圆眼睛:“是不是时非言对你说了什么?”
殷岁岁先摇了摇头,才小声开口:“爹爹,岁岁……岁岁想问娘亲的事。岁岁听说,娘亲以前救过爹爹,是真的吗?”
殷长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方才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神冷得像冰:“谁让你问这些的?”
“是岁岁自己想知道……”殷岁岁被他的语气吓到,却还是鼓起勇气没有卖出时非言,“岁岁觉得娘亲是好人……”
“好人?”殷长赋冷笑一声,带着几分嘲讽,“你真是看谁都是好人。”
他又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些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