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坐在床边,看着殷岁岁苍白的小脸和皱紧的眉头,眼底的戾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:“岁岁?醒醒。”
殷岁岁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,梦呓声渐渐小了些,却还是没醒,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手边凑了凑,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殷长赋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。
那手很小,原本细细的手腕现在终于有了些肉。
他还记得刚见岁岁的样子,她身上都是伤口,瘦骨嶙峋,眼中总是带着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