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说:“夫子说的有道理呀!而且爹爹虽然有时候凶,却不会随便生气,岁岁只是想让大家不害怕,想多几个朋友,爹爹知道了,肯定不会生气哒。”
康知微看着殷岁岁单纯的样子,心里的紧张慢慢散了点。
加上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,于是她点了点头,随即又认真地补充:“岁岁说得对,其实我也觉得,他人一开始怕,是因为一些,呃,不能说的原因。所有抱有偏见,不是真的不想跟公主做朋友。”
她顿了顿,学霸的条理一下子就显了出来:“就像我们刚学新字的时候,一开始觉得难,就想躲着不写,可慢慢练熟了,就觉得简单了,还愿意主动写。
“跟别人交朋友肯定也是这样,岁岁多跟他们打几次招呼,多笑着跟他们说话,他们慢慢就知道你不吓人,就敢跟你亲近了,说不定还会主动跟你交朋友呢!”
殷岁岁非常赞同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语气里满是期待:“还有爹爹!岁岁也要带动爹爹一起交朋友!
“岁岁要跟爹爹说夫子教的道理,说让人害怕不是真的安全,让他也跟别人好好打招呼,慢慢变好。
“这样大家都不怕爹爹了,爹爹也能有好多朋友,就不会总一个人,除了岁岁都没有人陪他玩啦!”
“啊,那、那倒也不必……”
屋外。
林惟章和时非言正站在廊下,里面两个小孩子的话,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他们耳朵里。
林惟章原本端着的神色,渐渐柔和了些,表情甚至有点感动。
尤其是听见殷岁岁说要带动陛下一起变好时,他忍不住低声赞叹:“难得,实在难得!
“公主年纪虽小,却有一颗纯粹的仁心,不恃身份,愿与民为友,还想着劝陛下向善。
“这份心性,比许多成年人都要可贵,将来定能成为百姓敬重的君主。”
时非言却没这么乐观,他垂了垂眼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林大人,公主心性纯良,想法也极好,可陛下的脾气您也知道,向来执拗,认定的事很难更改。
“公主总在陛下面前提这些他不爱听的,时间久了,难免会跟陛下起分歧。
“陛下性子暴戾,若是哪天烦躁起来,就算再疼公主,也难保不会失了分寸。
“我实在怕……怕公主会受到伤害。”
他在殷长赋手底下从事许久,深知殷长赋的脾气,以及伴君如伴虎的道理。
若是殷岁岁不小心惹恼了他,真闹僵了,受伤的只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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