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吃过简单的早膳，殷岁岁就提着她的小包包，在宫人的陪伴下往上书房走去。
刚走到院门口，就看见时非言站在廊下等她。
“岁岁来啦。”时非言看见她，快步走上前。
他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注意到她藏的不是很好的情绪，柔声问道：“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开心？是不是没睡好？”
殷岁岁停下脚步，小手紧紧攥着包包的带子，小嘴巴微微撅起，想起昨天的事情，眼圈又有点红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时非言温柔的眼睛，委屈地说：“老师，岁岁以后再也不理爹爹了。”
“哦？为什么呀？”时非言没说对或不对，只是顺着她问道。
“爹爹是大骗子！他答应岁岁要做个好爹爹，不乱发脾气，不欺负人，可他没有做到。他骗了岁岁，岁岁再也不要理他了。”
时非言听了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，心里也确定了。
宫里发生的事情，他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，对殷岁岁的情绪和状态也有所猜测。
只是猜测归猜测，被证实之后，他还是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自然知道陛下的性子，性子暴戾，虽对公主宠爱有加，可骨子里的狠厉哪能轻易改掉？
只是面对着三岁的小公主，实在忍不住让人心疼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殷岁岁的头，动作温柔极了：“好孩子，陛下或许有自己的难处。不过没关系，岁岁要是不想理他，那就先不理，等什么时候想通了，再决定要不要原谅他。”
殷岁岁点了点头：“嗯！不过现在岁岁不想理他，他是坏爹爹。”
“好，都听岁岁的，”时非言笑了笑，牵着她的小手往书房里走，“咱们先上课，今天要学琴，岁岁不是一直想学新曲子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