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教爹爹,像夫子教岁岁写字那样,一点一点教,爹爹肯定能变好的!”
“对!”时鹿载立刻点头,无脑支持岁岁的一切决定。
可他好奇的小念头又冒了出来,忍不住问:“岁岁,陛下没被认回宫里之前,是在哪里呀?是和娘亲在一起吗?”
提到这个,殷岁岁也有点忧郁:“爹爹跟岁岁说过一次,他没被认回来之前,在草原上。那里风很大,草长得比岁岁还高,他孤零零的,只有一匹小马陪着他,饿了就找野果子吃,冷了就抱着小马睡觉。”
“啊?那……那陛下的娘亲呢?怎么没陪着陛下呀?要是有娘亲在,就不会孤零零的,也不会饿肚子、受冻了。”
这话一出,殷岁岁也懵了。
她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,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爹爹的娘亲?岁岁不知道呀。爹爹从来没跟岁岁说过他的娘亲,岁岁也没问过。”
她只知道自己有爹爹娘亲,却从来没想过,爹爹也该有娘亲的。
旁边的康知微看着两人茫然的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听家里人说过一点。
“陛下的娘亲,是个西方来的胡姬,眼睛像宝石一样亮,头发是金色的,跟我们都不一样。
“那时候先帝去草原征战,打败了当地的游牧民族,那位胡姬就成了战利品,被带到了先帝身边。”
“战利品?”殷岁岁和时鹿载异口同声地问,眼神疑惑。
康知微想了想,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解释:“就是……打胜仗之后,从对方那里带回来的东西。
“先帝见她长得好看,就临幸了她,可没给她名分,也没好好待她。
“后来先帝打完仗,就自己离开了草原,没把她一起带走。”
“为什么不带走呀?”殷岁岁立刻追问,“她是爹爹的娘亲呀,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草原上?”
时鹿载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呀!这样也太不好了,把人留下,她一个人在草原上,肯定也会害怕会孤单的!”
康知微摇了摇头,眼里也带着点茫然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家里人就跟我说了这么多,没说先帝为什么不带走她,也没说那位胡姬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殷岁岁听着,心里酸酸的。
她想起爹爹说过,他在草原上孤零零的,只有小马陪着。
原来那时候,爹爹的娘亲也在草原上,可他们却没能在一起吗?
那爹爹的娘亲,后来去哪里了?
是不是也像爹爹一样,饿了找野果子,冷了自己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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