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低低的安慰声。
小比格和小兔子也挣扎着爬过来,一左一右地守着她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,比之前的铁骑更加汹涌,像是潮水般涌来。
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隐约能听见震天的喊杀声。
是原城的守城部队,被这边的动静惊动,倾巢而出。
时非言忍着痛大笑道:“殷长赋,你看!我的援军来了!今日,你插翅难飞!”
殷长赋抬头望去,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,眉头紧锁,却丝毫不见惧色。
他抬手抹去溅在脸颊的血珠,眼底的战意愈发浓烈。
夜风卷着硝烟与血腥气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
守城部队的喊杀声越来越近,铁骑们的呼吸愈发沉重。
大战,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忽然传来另一阵更为浩荡的马蹄声,尘土飞扬,旌旗蔽月,绣着龙纹的大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是陛下的援军!”铁骑之中爆发出一阵欢呼,原本紧绷的士气瞬间高涨。
殷长赋的玄甲军同样赶到,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,直直撞入守城部队的侧翼,将对方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。
原城外的厮杀声震彻夜空,守城部队的马蹄声如擂鼓般逼近,与时非言的残部汇合,将殷长赋的铁骑困在中央。
两支大军撞在一起,金戈铁马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颤,刀光剑影里,血花溅落,双方将士各有死伤,竟是打得有来有回,一时之间难分高下。
殷长赋身披玄甲,长剑在手,挥砍带着雷霆之势,却因身上旧伤未愈,动作间隐隐透着滞涩。
他目光紧锁着被时非言护在阵中的殷岁岁,心头焦灼,招式便多了几分急躁。
齐乐行则提着长剑游走在阵前,见缝插针地挑翻几个铁骑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,眼神却在殷长赋与时非言之间来回游移。
殷岁岁看着眼前混乱的厮杀,看着那些倒下的士兵,看着爹爹战袍上沾染的血迹,眉头紧紧皱起。
她挣了挣时非言的手,仰起头,声音清亮,穿透了嘈杂的杀伐声:“齐乐行叔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