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祭辰亦在相近时日。父皇有意今年办得隆重些,一为端午,二也为……告慰母妃在天之灵。”
提及生母淑妃,萧景玄的神色黯淡了几分,那始终是他心底的一道伤疤。
沈青澜了然。淑妃冤死,一直是萧景玄心中的隐痛,也是他隐忍谋划的动力之一。如今他地位稳固,皇帝主动提及并欲隆重祭祀,其中或许有补偿愧疚之意,但也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安抚与牵制。
“殿下届时……”沈青澜斟酌着语气。
“本王自然要出席。”萧景玄语气恢复平静,却带着一丝冷意,“不仅要出席,还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当年蒙冤的淑妃之子,如今已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,接受他们或真或假的敬意。”
沈青澜握住他的手,无声地给予支持。“青澜陪殿下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萧景玄反手握紧,“有你在,甚好。”
窗外,初夏的夜风带着暖意。朝堂新篇之下,暗涌依旧,前路未卜。但至少在此刻,他们彼此依靠,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