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就这么算了,那我这办公室的门槛不得被踏破了?”她说着,朝着门外看热闹的几个人挥了挥手。
外面几个大妈立马走了进来,拉着闫埠贵就向街道办外面走去。
闫埠贵站在街道办的大门外,叹了口气,想了想又向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。
“干什么的?”轧钢厂门口的保卫员拦下了要往里走的闫埠贵。
“我找段工车间的刘海忠,我是跟他一个大院的闫埠贵,我有急事需要找他。”
保卫员说道:“你在这等着,我让人把他叫出来。”
没一会儿,刘海忠跟着保卫员走了出来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对着站在大门外的闫埠贵说道:“老闫啊,你来找我有事么?”
他心中狂喜,真像光齐说的,自己交完钱,该急的就成了闫埠贵了。
“老刘,我这是来找你求救来了,我家实在是交不起那么多钱了!”
刘海忠一听又是这话,立刻说道:“你有完没完了了,到底有没有事了,没事我那还有活等着干呢!”
“哎哎哎~别走别走,你能借我七十五么?我家就剩五十块了,实在是没钱交赔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