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急匆匆就下了楼。
到了楼下,只见外面,几个浑身硝烟、军装破损、带着血迹的保卫员正搀扶着伤员匆匆走过。
赵科长走在后面,一只胳膊被布草草包扎着,渗透着血迹,满脸乌黑,整个人像是从煤堆和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,但腰板却挺得笔直,眼神虽然疲惫,却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锐气。
他此时正对着一个班长吩咐着什么。
“赵得柱~!”杨厂长看到赵科长,声音都变了调,又急又喜,“你没事,太好了,情况怎么样?!”
赵科长闻声转头,看到两位厂领导,立刻对班长挥了挥手让他先去忙,自己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厂长,书记~”赵科长哑着嗓子,敬了个礼,“报告领导,潜入厂区的敌特分子已被基本歼灭,主要战斗已经结束!”
“好~好啊!”夏书记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,“老赵,你们保卫科立大功了啊!”
杨厂长则更关心实际损失,急切地追问道:“伤亡呢?咱们的伤亡大不大?还有设备,新来的那批设备怎么样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