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,“那凶手,他就是个敌特呢?”
“真…真的?!”闫埠贵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当然是——”宁伟拉长了声音,看着闫埠贵瞬间绷紧的脸,才哈哈一笑,“假的!案子还在查呢,那都是我个人猜想,当不得真,当不得真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闫埠贵,转身钻回了厨房看火去了。
下午一点多,宁伟才从酣睡中醒来。
他打着哈欠,端着搪瓷盆到中院水池边洗漱。
一大妈正带着小当在中院晒太阳,看见宁伟惊讶道:“宁干事,今儿个没去街道办?”
“昨晚加班熬了一宿,”宁伟含着牙刷,含糊不清地回道,“这不刚起,收拾利落了就得去报到。”
正在旁边纳鞋底的张婶抬起头,好奇地问:“宁干事,听说昨天那个杀人的凶手逮着了?是不是你们昨晚抓到的?”
宁伟一脸茫然地吐掉漱口水:“啊?有这事?我咋不知道?您听谁说的?”
“就旁边胡同都传遍了!”张婶说得有鼻子有眼,“原来在那边守着的人,天刚亮就全撤走了!”
“那我可真不清楚,”宁伟拧干毛巾擦着脸,“我回来倒头就睡了,估计是公安那边审讯有了大进展吧!”
洗漱完毕,宁伟蹬上自行车,却没直接去街道办,而是拐向了医院。
路上,他先在国营饭店犒劳了自己一顿午饭,又特意打包了一份汤色清亮的老母鸡汤,准备带给赵睿。
昨晚在公安局做笔录时他就得知,赵睿这家伙命硬得很,已经脱离了危险。
赶到病房时,恰巧赵睿刚醒不久,萧明远正坐在床边跟他低声说着话。
“小伟来了!”萧明远一抬头看见宁伟手里的饭盒,鼻子抽动两下,眼睛顿时亮了,“带的什么好东西?我正好一天没正经吃东西,饿得前胸贴后背了!”
“给赵哥带的鸡汤,补补身子。”宁伟笑着递过去。
萧明远毫不客气地一把接过,打开盖子,浓郁鲜香的鸡汤味瞬间飘满病房:“嘿,这味儿正。医生说了,他刚醒肠胃弱,不能沾油腻,这好东西正好便宜我了!”
说完,端起饭盒,咕咚咕咚就先灌了两大口,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停,“哈——过瘾!香!”
他拿起筷子,对着饭盒里的鸡肉发起攻势,没多久,一只炖得酥烂的鸡就全进了他的肚子。
宁伟走到床边,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赵睿,问道:“赵哥,感觉怎么样?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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