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粮食关系都转走了,这说明刘光奇是铁了心要走,而且根本不是他说的什么“出差”。
巨大的打击、被欺骗的愤怒、以及对未来养老的恐慌,瞬间击垮了这个一向在家里说一不二的官迷,这才导致了刚才的晕厥。
“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,他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啊!一声不吭就跑了,他这是要活活气死我们啊!我们辛辛苦苦把他养这么大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二大妈听完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,把刘光奇翻来覆去地骂。
她的哭声在病房里回荡,引得其他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。
跟在后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,互相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在那低垂的眼帘下,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精光一闪而过,但很快就被他们压了下去,换上了一副担忧和惶恐的表情。
宁伟心中暗笑,刘海忠的教育方式最终自食恶果,他把所有的期望和压力都放在大儿子身上,忽视甚至苛待另外两个,最终导致了最被他看重的那一个用最决绝的方式逃离。
他安抚了二大妈几句,又对刘海忠说道:“刘师傅,您先安心养病,别想太多!光齐同志是成年人,工作调动也是正常程序,也许他在外面安定下来,会跟家里联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