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,没有接钱,转身快步离开。
那男人和妇女都愣住了,不敢相信地看着宁伟。
“同志…您…您这是……”
宁伟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些许无奈道:“老乡,城里有城里的难处,但孩子病了不能不管。”
“等会儿大夫来了给孩子看看,吃点东西暖和一下,但…这里你们肯定不能长待。”
他看着男人绝望的眼神,压低声音道:“等孩子好点,我帮你们想想办法……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附近的厂子,有没有需要临时搬运工的…但是能不能成,我不敢保证。”
“如果不行……你们还是得回去。”
男人听懂了他的意思,知道这不是保证,只是一线希望。
但他依然感激,拉着妇女又要下跪:“谢谢~谢谢~谢谢~!”
“别这样~!”宁伟赶紧扶住他们,心里沉甸甸的。
他这样做是违反规定的,如果被较真的人知道,肯定会惹来麻烦。
但他看着那生病的孩子和嗷嗷待哺的婴儿,实在是无法硬起心肠。
在这个特殊的年关,在政策与人性的夹缝中,宁伟做出了自己的抉择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,他只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,他良心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