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哆嗦着,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,却发不出声音。
校长是何等精明的人,一看这架势,再看看闫埠贵那做贼心虚的样子,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冉老师,有什么事,你说。”校长语气严肃的说道。
冉秋叶盯着闫埠贵,厉声问道:“闫埠贵老师,我想请问您是不是在外面跟别人说,要把我介绍给一个叫何雨柱的厨子相亲?还以此为借口,收了人家很多好处?”
“轰——!”如同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,闫埠贵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发黑。
她怎么会知道?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是傻柱?不可能,那浑人没这脑子!
是许大茂?对,肯定是许大茂那个坏种,除了他没别人!
“我…我…秋叶,你…你听我解释…”闫埠贵语无伦次,额头瞬间出现一层细汗,下意识地想上前拉冉秋叶的胳膊。
“你别碰我!”冉秋叶猛地后退一步,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,“闫老师,请您回答我的问题,是,还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