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何雨柱提着拖把又想冲过去。
许大茂见势不妙,赶紧又跑,边跑边喊:“傻柱,你讲不讲道理?我都说了我请假了,有本事你去查啊!你看我今天上午在不在厂里!”
“我告诉你,你再拿着那脏东西追我,我可真去保卫科告你了,让你扫一年厕所!”
两人一个追,一个跑,在厂区里又绕了小半圈,引得更多人驻足围观,简直成了轧钢厂午休时分的一场闹剧。
何雨柱到底穿着笨重的胶鞋,手里还提着累赘的拖把,追了半天也没追上灵活的许大茂,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,满身大汗,混合着厕所的味道,更加难闻。
最终,他眼看着许大茂一个拐弯,消失在一栋厂房后面,再也追不上了。
何雨柱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,无能狂怒地狠狠将手里的拖把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污水。
“许大茂,你给老子等着,这事没完,没完——!”他朝着空荡荡的厂房方向,发出不甘的咆哮。
周围看热闹的工友们发出一阵哄笑,对着浑身狼狈、臭气熏天的何雨柱指指点点,慢慢散去了。
何雨柱感觉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,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,捡起那脏污的拖把,低着头,走回了那个充满恶臭的厕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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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道办,宁伟正在工位上摸鱼,看着面板上的情绪值不断上涨,也是一脸懵逼。
“系统,这情绪值哪来的?难道出bug了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