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离下班还有十来分钟。
王主任一早去市里开会还没回来,今天又是新年第一天上班,大家都没什么事。
宁伟率先行动起来,他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,走到水池边仔细冲洗干净,然后用毛巾擦干水滴。
回到工位,又将散落在桌上的文件、钢笔归置整齐,笔记本合上,椅子推进桌下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充分诠释了什么叫“下班不积极,脑子有问题”。
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见状,互相递了个眼色,也都有样学样,纷纷开始收拾桌面,清洗茶杯。
孙大姐笑着打趣道:“瞧瞧咱们宁股长,这下班前的准备工作做得比谁都到位!”
老周也笑道:“那是,领导不在,咱们也得自觉嘛!”
在一片轻松的氛围中,下班铃声终于清脆地响了起来。
“下班喽!”
“明天见!”
众人说笑着,陆续离开了办公室。
宁伟也拎起自己的帆布包,骑着自行车,汇入了下班的人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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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95号大院今天的气氛也有些异样。
前院的闫家,大门紧闭,一整天都没见闫埠贵出来遛弯或者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草。
有邻居好奇地问三大妈杨瑞华:“三大妈,老闫今天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杨瑞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慌乱,支支吾吾地搪塞道:“啊…是,是有点不太得劲,在屋里歇着呢…”
说完就赶紧躲回屋里,生怕别人再多问。
自家老头子在学校干的那些丢人事,她哪里敢往外说?
这要是传开了,闫家在这大院可真就没脸待了。
邻居们虽然觉得奇怪,但见问不出什么,也就没太放在心上,只当闫埠贵是真病了。
傍晚时分,轧钢厂下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大院,让院子重新热闹起来。
可直到家家户户屋顶都冒起了炊烟,闫家那扇门依旧关得死死的。
“这闫老西,病得这么重?一天没出门了?”有人开始嘀咕。
“不对劲啊,以前发烧三十九度也没见他这么老实待在屋里…”
正当众人疑惑之际,宁伟推着自行车进了院。
他刚把车停好,早就等在门口的几个半大孩子就“呼啦”一下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开始汇报:
“宁股长,您可回来了!今天闫老师家不对劲,一天没开门!”
“三大妈说他病了,可我刚才扒门缝看,他还坐着叹气呢!”
“还有还有,中院的傻柱哥刚刚回来,身上臭烘烘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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