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…这是去完我们大院了?”
冉秋叶看到许大茂,脸上也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,连忙对父母介绍道:“爸,妈,这位就是早上特意告诉我实情的许大茂同志,他跟闫老师住一个院,是轧钢厂的放映员。”
她又对许大茂介绍道:“许同志,这是我父母。”
冉父冉母一听,这就是那个仗义执言的邻居,脸上的表情立刻缓和了许多。
冉父上前一步,主动伸出手和许大茂握了握,语气诚恳道:“原来您就是许大茂同志,真是太感谢您了!要不是您及时告知,我们家秋叶还被蒙在鼓里,以后指不定闹出多大的误会和麻烦,您这可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!”
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装作一副谦逊模样道:“伯父,您太客气了,这没什么,真的没什么,我就是看不惯闫埠贵那种坑蒙拐骗的缺德行为。”
“再说了,保护女同志不受欺骗,这是我们每个进步青年应尽的义务嘛!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听得冉父冉母连连点头,看他的眼神更加和善了。
冉母也感激道:“许同志,您是个好同志,心地正直,真是多亏了您了!”
“阿姨您过奖了,过奖了!”许大茂嘴上谦虚,腰板却挺得更直了。
冉父看着许大茂,沉吟了一下,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掏出一张票证,递向许大茂说道:“许同志,大恩不言谢,这是一张手表票,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请你务必收下!”
手表票~!
这在当时可是极其紧俏和金贵的东西,有钱都未必能弄到!
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直了,下意识地就想去接,但残存的理智让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。
他连连后退,双手乱摇道:“伯父,您这是干什么?这可使不得,使不得,我告诉冉老师真相,是出于公义,绝不是图什么回报。这票您快收回去,我要是收了,那我成什么人了?”
他心里却在疯狂呐喊:手表票啊,上海牌手表,我艹,真想收啊!
冉父见他推辞,直接把票塞向许大茂的手里,语气不容置疑道:“许同志,你必须收下,这不是报酬,是我们全家对你表示感谢的一点心意。你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们!”
“这…这…”许大茂为难的看向冉秋叶,寻求“支援”。
冉秋叶也轻声劝道:“许同志,您就收下吧,不然我爸妈心里真的会不安的。”
许大茂这才重重叹了口气,一脸惭愧地说道:“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