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九爷，事情办妥了吗？”
电话另一头传来九爷低沉的声音：“抱歉黄少，出了点意外。”
黄佑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意外？什么意外？九爷，我可是付了钱的！”
黄佑昌在‘钱’这个字上特地加重了口音，语气明显不悦。
旁边的胡巧也察觉到了不对劲，屏住呼吸听着。
九爷沉默了几秒，开口道：“我派去的人，失手了。阿龙...栽了。”
“栽了？！”黄佑昌猛地从床上坐起身，声音拔高，“什么意思？被警察抓了？”
这是他第一时间能想到的最坏情况，如果牵扯到警方，事情可能会有点麻烦。
“不是警察。”九爷的声音更沉了，“是被那个学生...柳彦辰，给放倒了。阿龙现在在医院，昏迷不醒。跟去的其他几个弟兄也伤得不轻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黄佑昌失声惊呼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这怎么可能！阿龙不是你手下最能打的吗？”
“我也很惊讶。”九爷的语气听不出喜怒，但能感觉到他的压抑，“但事实就是如此...那小子，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