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经过专业训练，甚至可能经历过生死搏杀后，融入骨子里的一种本能般的警惕和冰冷。虽然她极力掩饰，但那种与周围安逸环境格格不入的气场，在柳彦辰这种同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眼中，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显眼。
这个女人，绝不是普通人！她会不会和黄佑昌寻找的‘清洁工’有关？她是杀手本人？还是中间人？
司机似乎对女人的到来毫不意外，甚至带着一丝恭敬。女人上车后，车子并没有开走还是留在原地。
车窗上贴了膜，车里也没开灯，柳彦辰完全没法知道两人在车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。
大约过了五分钟后，女人从车上下来，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。
女人下车后，迈巴赫没有丝毫停留，直接开走，女人则徒步往相反的方向，也就是柳彦辰所在的方向走来。
这条街谈不上多热闹，但也一直有稀稀拉拉的人走过，柳彦辰不想在这里弄出什么大动静，便转过身面向打样店铺已经关着的卷帘门，拿出手机放在耳边假装自己在打电话。
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，柳彦辰能感觉到那女人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。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都说啦，昨天喝的酒还没散干净呢！今晚我真不去喝了，让我休息一晚好吧？”
女人已经离柳彦辰越来越近，她的脚步声轻盈、稳定，每一步的间隔几乎分秒不差，显示出极好的身体控制力和纪律性。
她的脚步没有停顿，径直从柳彦辰身后走了过去。
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阴影中这个打电话的年轻人。她的目光平视前方，步伐节奏没有丝毫变化，很快便走过了柳彦辰所在的门口，身影融入前方更昏暗的街道。
柳彦辰没有立刻转身，而是继续佯装打了十几秒电话，同时耳朵捕捉着那脚步声逐渐远去，直至消失。
他缓缓放下手机，转过身，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。
柳彦辰没有选择立刻跟上去。对方警觉性极高，在这种人流量不大的街道上进行徒步跟踪，被发现的概率非常大。
他快步走向那辆电量即将耗尽的共享电单车，推着它，如同一个普通的晚归者，悄无声息地拐进了女人消失的那条昏暗街道。
街道比主路更安静，路灯稀疏，光线晦暗。柳彦辰极力放轻脚步，此处已经人烟稀少，继续推动共享电单车声音会过于明显。于是柳彦辰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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