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巨大的羞辱感让她眼圈瞬间就红了:“哥哥...我...我不是那个意思...我只是...”
“你只是什么?”黄佑昌不耐烦地打断她,甩开她的脸,站起身开始穿衣服,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嘲讽,“摆正你自己的位置,你不过是我在云城无聊时解闷的一个玩物而已!听话,懂事,让我开心,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。但要是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妄想...”
他穿好裤子,系着皮带,回头冷冷地瞥了胡巧一眼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:“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。我黄家的门,可不是谁都能进的!听懂了吗?”
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,将胡巧所有的幻想和期待彻底击碎。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黄佑昌冷漠的背影,浑身冰冷,连眼泪都忘了流。
原来自己在黄佑昌的心里,始终只是一个‘玩物’,一个用钱就可以打发的消遣品。那些甜言蜜语、那些昂贵的礼物,都不过是维持这种关系的筹码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