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茹原本因为酒精而绯红的脸颊，似乎也苍白了几分。她紧紧咬着下唇，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。这个答案，其实她早有预感，但当亲耳听到时，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，又酸又涩。
“是...是吗...沪城大学很好...”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，却比哭还难看，声音也有些哽咽，“恭喜你啊...”
柳彦辰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，心中微微叹了口气。他大概能猜到姜静茹的心思，但他现在的处境和未来的规划，注定无法轻易承诺什么，也无法回应这份单纯的好感。
“你呢？”他转移了话题，语气尽量温和，“你的分数上京大应该很有希望吧？恭喜你，实现了自己的梦想。”
听到‘京城大学’和‘梦想’，姜静茹的眼神恢复了一丝神采，但那份失落依旧挥之不去。
她点了点头，轻声道：“嗯...应该没问题。谢谢...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舒缓的情歌还在唱着，歌词似乎句句都在敲打着少女的心事。
姜静茹似乎还想说什么，嘴唇嗫嚅了几下，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。她想问‘那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’，或者‘你会不会忘了我’，又或者...更大胆的一些话。
但最终，所有的勇气似乎都在那句‘沪城大学’之后消耗殆尽了。千言万语堵在嘴边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...我要为了他，放弃好不容易达成的目标吗？为了一份虚无缥缈难以捕捉的情感？
这个问题，姜静茹在自己的心里问了无数遍，但从来不敢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酒精带来的那点胆量，终究敌不过现实的距离和内心的矜持与害怕。
姜静茹猛地站起身，因为动作太快甚至晃了一下。柳彦辰下意识地伸手虚扶了一下：“小心。”
“没...没事！”姜静茹像是被烫到一样躲开他的手，低着头，声音急促地说道，“我...我去一下洗手间！”
说完，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沙发，匆匆挤过人群，朝着包厢门口跑去，那背影带着几分慌乱和狼狈。
柳彦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，收回目光，拿起酒瓶喝了一口，心中有些复杂。他并非铁石心肠，姜静茹是个好女孩，单纯，努力，善良。但他肩上的担子和前路的凶险，让他无法分心去顾及这些少年情愫。
柳彦辰还是保持一直以来的观点：保持距离，对彼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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