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两个人重新坐下之后,尉迟恒笑道:“二郎,老夫在官场声混了半辈子了,老夫跟你说啊,你仅仅是这样还是不行的,老夫见你做事情考虑得十分之周全,几乎是做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。这样可不行啊,你总要有个明确的缺点让大家看到才行,这样人家才会相信你是没有野心之人。
你看看你,到了魏州城和青州城之后,你既不贪渎,也不好色,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是选在刺史府里,这样可是不行的,你越是这样小心,别人越是有话说。老夫虽然读书极少,但是也知道一句话,叫做王莽恭谨未篡时,你太过小心,反而会惹来更多的猜疑。
因此你还是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完美,总要有些把柄给别人抓住才行,这样才是官场上生存的王道啊。”
尉迟恒这次说的话才算是真正掏心窝子的话了,若不是张墨刚才向他吐露了心声,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