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对自己也是礼敬有加,心里也舒服了一些,也站起身来,朝张墨回了一礼,笑道:“二郎久违了,我阿耶这些日子每天都在夸奖二郎,我恨不得迎出魏州城跟你见上一面了。今日终于得见二郎,果然风采非凡,令我敬佩啊。”
张墨忙跟尉迟大川有客套了一番,然后这才坐下。
尉迟恒越看张墨越喜欢,恨不得张墨能跟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幼子换个身份,他觉得自己的儿子里只要有一个能赶上张墨一半的话,他就心满意足了,也对得起列祖列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