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盖子,将一截羊肠线塞进去,泡开了,然后穿上一根弯曲的银针,这临时的手术器材就准备好了。
“杜兄,忍着点啊,这针线上有烈酒,缝起来会很疼。”张墨笑道:“不过这太白酒是消毒的好东西,有它在,保证杜兄的伤口不会溃烂。”
“王爷,您尽管来吧,再疼也没有砍上一剑疼。”杜飞说道。
张墨嘿嘿一笑,先是在杜飞的背上点了几下,止住伤口流出来的血,然后便帮着他缝了起来。
杜飞是第一次感受到身体被缝补的滋味,他已经预料到了会很疼,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