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,跟自己也息息相关啊!
“所以,天竺和那些吐蕃余孽,打劫的不是什么普通的商队!”
“他们是在打劫我们的大唐钱庄!”
“是在抢我们国库的钱!”
“是在断我们每一个人的财路!”
“是在抢我们每一个人的钱!”
最后这句话,叶凡说得极重。
就像一把重锤,砸碎了所有道德文章,砸碎了所有虚伪的清高。
什么王道霸道,什么仁义道德,在“抢我的钱”这五个字面前,都显得那么可笑,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今天,他们敢抢一百万两!”
“明天,丝绸之路上的商队少了,钱庄赚不回来钱了,他们就敢让你们的利息少一半!”
“后天,丝绸之路彻底断了,钱庄一文钱的收益都没有了!”
叶凡上前一步,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质问。
“到了那天,诸位大人手里那一张张精美的存单,除了拿来擦屁股,还能生出半个铜板的利息吗?!”
整个太极殿,鸦雀无声。
针落可闻。
所有官员,无论文武,全都呆立当场,脸上一阵红,一阵白。
这个平日里懒散得像只猫的武国公,这个从不参与朝政的咸鱼驸马。
他的眼光永远比他们,看得深,看得远!
他在建设钱庄的时候,就已经打算好将所有文武,绑在了一条船上!
他没有讲大道理,没有喊打喊杀。
他只是把一场远在万里之外的国战,变成了一场捍卫自己钱袋子的私人战争。
谁敢反对?
谁还能反对?
反对出兵,就是跟自己的钱过不去!就是跟满朝文武的钱过不去!
虞世南站在那里,嘴巴半张着,浑浊的老眼里,充满了茫然和恐惧。
他感觉自己一生建立起来的道德壁垒,被叶凡这几句话,轰得连渣都不剩。